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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草屋内,白之安的双手被反向捆绑着挣脱不开,这个破破烂烂的茅草屋内,其中的装备倒是齐全,从麻绳捆做的长鞭,铁炉腾着热气冒着滚谈蒸汽的铁烙。
白之安环视四周,很快被这阵仗吓怕了,上一回是直接在茅草屋中放迷糊,整出乌龙事,还一副悲壮无所谓地捂着自己的眼睛,要来就来的架势。
现在铁烙的滚烫就在脸庞,灼烧的热气烘烤着皮肤,真知道害怕了,泪水在眼中打转,声音变得凄凄呜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石无和几位壮汉打着叶子牌,几人大喊着,起哄着氛围极好。
石无听见白之安的声音,便转头看向她:“知道什么知道,娘们唧唧的,别说话!”
他不知道利夏月被她藏匿起来吗?既然不知道为何还要绑架她?
叶子牌往地上一丢,几个牌局打完,石无一声怒吼,便开始拍打着几位壮汉的肩膀:“干活!”
几人从板凳上离开,一位壮汉拿着麻绳辫往地上一挥,便扬起一层尘土,石无更是拿出滚烫的烙印。
她声音呜呜着可怜,这一下下去,肯定很痛:“谁让你们来的?”上辈子石无意欲强煎,那个剧情和逻辑也圆了回来。
这一次,要是石无并未发现利夏月的存在,那么他们的行动就是有人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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