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瞬间,白之安紧紧闭上双眼,没有痛苦,是一个温暖的怀抱,耳畔扫过的隐忍闷哼声,还有细微“嘶嘶—”的声响,暖暖热热。

        他拥抱得紧,叫她都觉得痛。

        她缓缓睁开眼睛,白烟从他肩头飘散,墨言森的唇色惨白,汗水顺着额头滑落下颚,虚弱的气声:“安安,不要看。”

        鞭打的声响很清脆,回荡在茅草屋中,声响落下的那一刻,他的手劲都会不自觉地重了,嘴边地闷哼。

        白之安的口被他扣住,扣在怀中,鼻尖却依旧能嗅到空气中的血腥味。

        她不知为何,泪水更是决堤泛滥,抽抽噎噎。

        三,四,五……十一,十二,十三……

        壮汉忽然松了口气:“累了,累了,这打得手都酸了。”

        二十,他们一共打了二十下。

        几人松松散散将辫子扔在地上,窸窸窣窣地脚步声,他们离开了。

        白之安顿觉得身上承重,他的发丝耷拉下来,蹭着她的耳畔,下巴倚靠在她的肩上,体重缓缓压上来,微弱的呼吸扫过过她的脖颈。像是虚脱地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