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之后,白禾舒回去得很晚,古越川在门口候着,
她冲着古越川指手画脚,比了个方方正正,又指了指屋中,双手叠在一块头一歪,做了个睡眠的姿势。
“禾舒小姐,你这是说你今晚留宿没枕头吗?”
他一挥手:“快去给禾舒小姐拿个枕头来。”
不是!我说,你煮醒酒汤给他灌下去,他喝酒了!现在不会乱来了!
小厮已然将枕头拿进屋。她摇着头,她手势又挥舞了一番。
古越川猜了几次没猜出,摸了摸脑袋:“属下愚钝,摸索不出禾舒小姐的意思,只能请禾舒小姐明日亲自前来了。”
她摇头,算了算了,明天我自己来吧,你们这些男人手粗,笨手笨脚的,也难叫人放心。
翌日一早,比白禾舒更早到墨言森府邸的是林凝云的指令,将墨言森扣锁在屋中,不能出入。
由于去往白府闹事,更是三天两头跑去白府看人家将出嫁的白之安。
乘着天光才亮,四位强壮侍卫前来,气势浩浩荡荡,却是坐着偷偷摸摸的事情,他们乘着酒醉的墨言森还在睡梦之中,拿起麻绳将墨公子的手脚捆在床头床脚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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