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面对着比自己爸爸年纪还大的老男人,只能装羞笑笑,转瞬又想到自己是个妖艳的货色,改了个风骚的表情用手绢掩着脸媚眼如丝的笑。
老鳄哈哈大笑的出了房门。
出了大门老鳄的脸就挂了下来。他招招手,立即有个穿黑绸上衣挎着盒子枪的手下,点头哈腰的跑过来。他对着手下贴着耳朵,交代一番,便自己坐车出门去兰桂坊找老搭档老黑他们去了。
西街的王大夫是个梳着西洋头戴眼镜的穿西装的斯文人,被小翠领着提着医疗箱进来,给丝丝仔细的检查一遍,又让小翠下去给丝丝把粥端来。
女仆小翠转身出门还细心的把门带上。
这个刚才还一本正经的王大夫一把就把丝丝抱住,扑头盖脸的亲起来。
丝丝给亲的一脸懵,拼命的推开王大夫。
王大夫扶扶眼睛,把小领结整理下,色眯眯的盯着丝丝说:“花花你是不是生气啦?我最近没来找你,是因为你家老鳄太凶啦,我这不是没找到机会嘛。”
丝丝见他色眯眯的盯着自己的胸,赶紧用手挡住,想想不保险,又赶紧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心里一直骂着花花还敢搞小白脸。
丝丝对着王大夫撒娇着说:“王大夫你先坐下嘛,你突然这样,人家好害怕嘛。一会老鳄就要回来了,你可要跟老鳄说我怀孕了,刚怀上一个多月还不稳,我可要趁机多捞点。”
王大夫满脸兴奋,心里想着这女人就是好骗,等自己把她和财都搞到手,自己就逃去美国过快活日子去,这傻女人谁要嗷!心里这样想,脸上却是一脸深情的痴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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