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知道，他以前这么困窘。
江遇面上没什么波动，他刚准备开口，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姜舒：“请进。”
一个看起来青春洋溢的邻家少女慢腾腾踱步进来，用复杂的眼神瞥了姜舒一眼，看到江遇之后，神色更是一震。
姜舒笑道：“陈悦宜是吧？”
她露出一个吃惊的表情，用手指指着自己：“姜总您认识我啊？”
姜舒点了点头：“那么多椅子，你们俩坐下吧。我们再等等钟冉冉。”
姜舒又点开《演员的竞技》，继续播放。她单手托腮，认真审视这个节目，努力思考怎么才能把它变得好玩一些。
“太烂了，我就没有见过比你更差劲的演员。”
原身说这句话时很是激动，音量没有收住，偌大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姜舒说了声抱歉，余光看到陈悦宜的小脸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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