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淑然深以为然：“也对，我们目前就是个小作坊。但是这些不入流的网剧，有盈利的可能么？”
姜舒微笑：“我的花钱态度，您又忘了？”
梁淑然无话可说，只能道：“行吧，你乐意亏。不过么，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的风水比较旺，我感觉公司在渐渐转运。”
姜舒眨眨眼，拿出一张符：“这是我前段时间去寺庙求的。”
梁淑然双眼发光：“得空了我也去求一张。”
娱乐圈的人，大多都很迷信风水。
前世姜舒新戏开机的时候，没有哪位导演不来个虔诚作法的。
姜舒以前不信这个。她虽然怕鬼，怕暗中窥视的脏东西，但她确确实实是一个彻底的唯物主义者。
自穿越以来，她才开始对鬼神之事存了点敬意。
微信一声震动，是钟冉冉发来的消息：姜总，我实在是没法忍受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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