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么哭着,软软湿湿地叫浮桥……

        不太好吧?

        沈浮桥蹙了蹙眉,正要把人推开好好把话说清楚,告诉他作为男子汉不能这样,怀中的鲛人却突然闷闷地哼了一声。

        一阵白雾散去,抱在颈间的胳膊便短了一大截,原本缠好的绷带全散开了,如今挂在他脖子上的,是一条白团子蓝尾巴小鲛人。

        “……”

        沈浮桥内心的叹息远远超越了惊吓。

        这傻鱼变小了,意味着他又将在自己这儿多吃一段时间的软饭,意味着自己极其有限的余生里将会多受一段时间的折磨。

        沈浮桥仰望横梁,不觉有些心累。

        “……哥哥?”

        宁逾也有些懵。

        应当是昨夜唱海眠曲消耗了太多精力,方才泪化鲛珠又折损不少,身体自动触发防护机制,化成幼年形态减轻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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