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声地呼出一口气,向前倾了倾,耳边长发便垂落到沈浮桥手背上,痒痒地扫过。
宁逾屏息凝视着眼前唇形好看的弧度,莫名觉得心口有些热,想要再近一步,却猛然僵在了原地。
他不合时宜地沈浮桥平日种种——衣服浣洗得很勤,卧室整洁不染尘埃,从来不会忘记给自己换水——猜想沈浮桥应当是有些洁癖。
但是他现在很脏。
宁逾喉间突然升起一股酸涩,抿紧了唇线闷闷地坐了回去。
有些生气。
好在刚刚他很注意,没有弄脏沈浮桥的衣物。
沈浮桥过来得匆忙,连外衫都没穿,此时只是穿着内衫趴在桶沿休息,略显粗糙的布料勾勒出流畅高大的身形,乌黑如瀑的长发铺在肩背。
还有一点病态的瘦弱。
宁逾心疼地蹙了蹙眉,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披在沈浮桥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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