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说不信,也不说相信,只是打开折扇遮面笑了声,眉眼间褪去了温润,沾染了些冷意。

        “这人可不兴私藏啊,阁下可要考虑好了,是真的不曾见过,还是在哄骗我这外来客呢?”

        “阁下也说了自己是外来客,那山中之物如何,与阁下又有什么关系?”沈浮桥三两下把话拨了回去,状似为难道,“今日所言,句句属实,确实不曾见过,我难道还能从哪里给阁下变出个人身鱼尾的美人吗?”

        “……”

        那人面色不虞,但似乎又顾忌着什么,敛了敛眉,强笑道:“那阁下可否收留我一会儿?我远道而来,在附近迷了路。”

        拙劣的借口,沈浮桥想。

        “抱歉,恐怕不行。阁下要去哪儿,我为您指路。”

        宁远折扇旋飞,直指半山腰处的木屋,等回到手中时纹路突现,却是个古体的“否”字。

        沈浮桥如有所感,收紧了双拳准备阻止他闯上去,眼前人却歉意作揖,声音诚恳。

        “方才多有冒犯,还望阁下海涵。只是如果阁下有消息,请务必尽快通知我。”

        他身量与沈浮桥几乎持平,皮肤呈现出一种清冷的白皙,开口时有种志在必得的自信:“阿逾流落在外,我很担心,他也一定很想念我。君子成人之美,愿阁下收起私心,能助我和阿逾早日——破、镜、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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