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爸爸!”

        两分钟后,匹诺曹费力地拖着脸色依旧难看,明显有些脱水的黄沿回到了他的位子上。

        严封照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椅子朝着卓成笑地身旁挪了挪,众所周知,有时候有些东西不是你想忍就能轻易忍住的。

        看到人来齐之后,旅馆老板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伸手掀开了两个木桶的盖子,“我辛苦做的饭,几位客人可要多吃点啊。”

        他左手边的木桶里装着的是浓郁的猪头汤,野猪的大半个脑袋直挺挺地飘在了汤的上方,两根尖锐的獠牙挂着一层薄薄的皮肉。

        猪脑壳被敲得稀碎,汤的表面上浮着一层白白的脑花和浊黄色的不明物。扑面而来的油腥和猪骚味让众人喉间滚动了一下,止不住的反胃。

        而另一个木桶里盛着的,则是炖的稀烂的猪皮和一堆已经看不出原状的谷物,乱烂的豆渣和零零碎碎的猪皮,看上去像是刚从某人的胃里呕出的一样。

        “好家伙,猪和猪食都有了。”卓成笑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小声的喃喃道。

        看到桌面上那令人一言难尽的食物,黄沿本就疼痛的腹部顿时像刀割一样的搅动着,他用双手盖住了自己的脸,手臂无法控制的颤抖着。

        不止是他,其他人的手也在颤抖,因为他们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个旅店老板了。

        眼前的这种食物,绝对不是倚靠健胃消食片就能撑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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