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诺曹没说谎,木偶一但离开旅馆就会冻成冰块,然后失去行动能力。”见他们都不说话,白桃味干脆自己先起了一个头。
黄沿漫不经心地摸着自己的一头卷发,“不止呢,看严先生刚刚那种情况,恐怕他的身体也会变得非常沉重。即便我们想带他走,难度也依旧很高。”
林戒烟靠在壁炉旁又点起了一根香烟,但他并没有将烟递到嘴边,而是反手丢进了烧得正旺的火堆里。
等到那根香烟完全烧成灰烬后,他才开口道:“还是有可能的,至少我想试一试。”
“那你呢,帅哥?那小弟弟可是一口一个哥哥喊得亲热的很,你又是怎么想的?”黄沿舔了一下嘴角的唇钉,笑眯眯地看着严封照问道。
严封照和他对视了一眼,随后又将移开了视线,看向了厨房,他淡淡道:“我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成笑他自己想怎么做的。”
听到这样的回答,黄沿一脸惋惜地摇了摇头,“唉,我还以为这次副本,又能看到人性的真善美。看到什么令人潸然泪下的感人场面的呢。”
旅馆老板木案板上拿起了菜刀,丢到了卓成笑的脚边。他紧盯着对方,命令道:“这头畜生由你来解决。”
“好的,爸爸。”卓成笑有些费力地举起了那把将近他半个身高的菜刀,晃晃悠悠地走到了像座肉山一样高大的野猪前。
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那头野猪眼底闪过了一丝不明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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