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
她从来没见过什么夺人魂魄的玩意儿。
乐人们起着哄,一心要将她灌醉。不乏有急不可耐宽衣解带的,直往明微微身上粘去。
脂粉味儿。
比母妃身上还浓烈的,廉价的脂粉味。
明微微稍稍蹙眉。
阿齐的衫子半挂在小臂处,露出胸前大片的雪白,他在人群之首,又斟了一杯酒,风情万种地递给她。
“官人。”他抛来一个媚眼。
明微微接过,扶着他的肩膀嗔骂,“就你不怕喝死我。”
阿齐立马就笑。
喝不倒她,哪来的银子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