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想法很好。”容父仍旧笑着:“不过很多时候,人并不能为自己而活。”
“大概吧。”叶流年没有继续下去,容父道:“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但我不能接受你。”
叶流年低着头,仿佛没有听到容父的话,他本就不需要容父承认,容画承认就行了。
容父也不恼:“我可以给你一笔钱,只要你离开容画。”
“呵呵。”叶流年道:“容叔叔恐怕看了不少古早玛丽苏狗血文。”
“你也可以不离开,容家的家业你可能想象不到,容画还年轻,不懂事,但他不可能放弃,他想要继承酒必须先结婚生子,而你……”容父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不过是一个牺牲品。”
“那容叔叔为何要来找我?”叶流年问道,没必要吧?既然知道他是一个牺牲品,容画早晚都会放手,为什么还要特意见他?还要给他钱。
容父道:“你跟容画的母亲有些像。”
叶流年一脑门问号,什么鬼?
“不是长相,是性格。”容父眼神中有怀念:“我不希望你们闹得太僵,只要你答应分手,离开这里,我会给你在其他国家安排一个新身份,给你足够的钱,让你在那里舒适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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