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贩看见一人驾着高头大马往这边来,忙不迭往一边让,见来人是奔着自己来的,吓的躲闪的脚步都凌乱了。但见来人递上银钱,且态度恭敬,犹豫片刻操着一口浓重的口音说:“昨儿半夜喏就听见动静了,天不亮喏就出门看,喏又瞧见不少人往界边赖,就在那儿——”

        程锦顺着他手指着的地方看去。

        “他们好像打了一架,但很快就没声儿辽。”

        浓重的口音经过系统的转化,程锦听起来并不费力,她谢过小贩后走近他指的地方看去,果然在墙缝里看见了打斗痕迹,以及血迹。

        现场明显经过处理,若只是匆匆扫过绝对看不出痕迹。她的手指拂过这些痕迹,这些痕迹产生的片段,断断续续的程锦在脑中闪回,动用这种能力是以消耗精神力为代价,伴随着脑仁刺痛的感觉程锦看到了事情的大致经过。

        早在宁流川他们到来之前,那帮人仿佛早有预料,埋伏在此处已久。他们在依靠暗器和药物放倒了一半人,占据了绝对优势。宁流川没有带队的经验,被人打的猝不及防,最后带着具中了毒人,一番纠缠后,在隐蔽的角落里留下暗号后不得不逃离此处。

        而那个暗号早被人改了。

        暗号是皇宫侍卫军队传用两百年的一套语言,只有他们自己才能看懂,旁人看上去只是一堆无意义的符号。宁流川留下的符号表示危险撤离,而他们改成了安全等待的符号,这些人能知道这些暗号还能做出改动说明他们的身份确实不一般。

        程锦给这些人撒的药粉做了荧光标记,顺着这些微弱的标记

        她一路追寻,路越绕越弯,如同走迷宫般走入皇城四通八达的居民区里。

        这些院落风格如出一辙,黄泥培的的墙面,黑色的瓦砖,四方的围墙围出一方院落和几间小屋,小屋一间挨着一间。荧光色的粉末一直指向最里面,到里面道路已经狭窄的无法驾马。

        程锦将马栓在外面,取下马背上悬着的剑,提剑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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