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起义军都倒下了,已经在清理尸首。没有人想到还有一个人穿上了侍卫的衣服,苟活到现在。

        程锦下意识的伸手去挡,这人仿佛用上了这辈子的力气,利刃穿过她的手心,扎进她柔软的腹部。剧痛瞬间传入四肢百骸,程锦一声没吭,另一手握住他的手腕,硬生生将他握刀的手腕掰断,不等她再做下一个动作,这人忽然抽搐起来,口吐白沫,断断续续的说着:“你、你等着……”

        剧毒已经发作,他抽搐着睡到在地上,嘴里仍是念念有词。

        “怎么样?”顾月明跑来扶她,刀还插在程锦的肚子上,一旦□□血就很难止住,程锦将痛感又往下调了两格,仍是满头冷汗,她靠在顾月明身上,摆手示意她不用太担心。

        下面忽有几个人朝远处的门廊奔过去,程锦眯起看见看去,见那些人七手八脚的扶起一个人,仔细一看:“宁流川?”

        “国师?”顾月明呢喃一声,程锦转头看她一眼,朝不远处站着的兰草招手。兰草小跑着过来,程锦转而倚靠在她肩膀上,对顾月明说:“你去看看吧。”

        她声音有些虚,但看起还好,顾月明看了眼她腹部的伤,又看了眼兰草:“照顾好余将军。”说罢就提着衣袍跑了下去。

        “啧啧啧,”程锦摇摇头,脸白的吓人“瞧瞧,女大不中留哇。”

        “将军……”兰草都要哭了,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

        程锦哭笑不得:“不急不急,我还没死呢,眼泪先存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