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厮斜眼看了一边的窗棂,反应了下说“听说是百姓给那位仙逝了的神威大将军建了座庙,今天好像是建成了观礼一类的。”

        宁流川对这位将军没什么印象,只知道是位了不得的女将军,是新国的开国功臣,只是为救女皇年纪轻轻就亡故了。将军似乎都是在战场是马革裹尸还的,大多是战死或是归隐终老,鲜少听见有人用“仙逝”。他觉着有些不对劲,看了这个自小跟着他的随从一眼。

        “对了,”小廖忽然想到什么“爷不是打算今日进宫拜辞女皇的吗?”

        转眼距女皇登基已过一载有余,朝中各方已不需要国师这个职位。女皇初登基时他可在旁建议,但若等到女皇羽翼丰满他还在旁指手画脚,便惹人嫌了。况且他对功名利禄并无追求,觉得束缚太多,不得自在,更乐意做一闲云野鹤游览各处。

        宁流川自然没忘,只是小廖的话题转移的太过生硬,似乎在刻意避免什么。小廖太知道自家主子的眼色了,看见宁流川的眉毛丝儿动一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赶紧逃开:“我去帮爷备马车去,免得他们粗手粗脚叫风吹伤了爷!”

        说完一溜烟的就没了,宁流川喊都没来得及张嘴,反而太急灌了一口风,被呛的咳嗽。

        自前年他起了一场大病,他的身子落下的病根,受不得冷受不得热,娇贵的令人发指。亏得有权有钱,上下一大群人护着。若是在个落魄人家怕早早就草席一卷丢去喂狗了。

        外面果然比往日热闹。宁流川的马车远远坠神威大将军的石像后面,马车周围都是跟随着石像前往神威将军殿前去观礼的人,他也裹挟在之中仿佛也是信徒中的一员。说来奇怪,神威将军虽是个女子,听着名号便知这个威武厉害的女子,但石像却是一位身姿妙曼的仙女模样,手中虽挥着铁剑但更像是在跳舞,胳膊间还有条不伦不类的飞天披帛。

        他随口道了句,跟在马车旁的小廖便又开始顾左右而言他。宁流川扫了他一眼,意识到什么,状似随意道:“说起来,我倒是记不清我是为何染病的了。”

        小廖见话题被转移,马车也随着一处岔路与那两人高,架在花车上无法忽视的神威将军像岔开,拐进了不同的道路。他大松一口气:“自是因为护驾,爷您在雪地里拖着伤病跨过了半个都城,又有体内的余毒未清,连太医都说了,爷您能保住一条命是上天有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