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畜生。
实际上那个时候的徐涑阳并不懂阴先生的做法有何不妥，阴先生说是爱的举动。徐涑阳并不懂“爱”。她或许拥有母爱，但徐母的爱太过极端，令人窒息，在八岁懵懂无知的年纪，教她道法的老师一面亲吻她一面哄着她，说这是爱。
……那便是吧。
程锦看了眼进度条，还有一小半。程锦看到那个所谓先生，一点一点靠近年幼的徐涑阳时简直要看不下去了。而这样的生活一直到她十一岁，在被一个在这个世界出名的道教门派收去之前，她就过着这样的日子，整整三年。
十一岁那年徐涑阳遇见了周诺，周诺简直像每一个女孩梦想中的哥哥一样，阳光体贴温柔，在发现她女孩的身份后只是惊讶了一瞬，脱去长衫递给她，贴在她耳边轻声说：“师妹衣裤上脏了。”
可能是受到的恶意太多，一旦有陌生人靠近徐涑阳第一反应是远离他。她退了好大一步，用野兽般警觉地眼睛望着他。
周诺似乎不恼，他只是轻笑了一下，走过来将长衫围在她腰间：“楚师姐是个很好的人，你不懂可以问她。”
他很快退开，充满善意的对她笑了下，转身跟上队伍。
那一天少女的初潮与爱情一齐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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