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很快被打开。打开门的一瞬间他脸上还挂着笑,但看见宁流川,笑容立刻松了下去,不过很快换上个更合适的笑容。
“涑阳来了,这是谁呀?”
阴先生大约四十岁上下的模样,总穿着被洗的发白的清灰色或是黑色长衫,稀疏的头发被梳的整齐,已显露出老态的松弛皮肤白的不正常,唇上留着两撇小胡子。
程锦体内被封印着的正主,也就是徐涑阳本人,在看见阴先生的一瞬间就醒了过来,此刻正在叫嚣着杀了她,在封印里横冲直撞。
这股怨念实在是强,程锦的左手被控制着往上抬了下。她忙后退一步,低着头掩盖着徐涑阳眼睛里疯狂的杀意。
阴先生只看她在自己靠近时捂着胳膊后退了一步,低着头不敢看自己。
这在他眼里简直再正常不过了,看见她这个模样他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那个被他忽略的年轻人上前一步,挡住了他的视线:“我叫宁流川,是青居山外出游历的俗家弟子,路过此地,听闻阴先生的大名特来拜访。”
这是哪儿来的碍事儿的东西。
他心中不快,面上却笑呵呵的:“原来的青居山的道友,请——”他让开一步,宁流川牵着程锦走进去。
跨过大门,隐隐感觉到什么,抬头一看,正头顶的门楣上悬挂着一串骨铃,不知是什么动物的骨头做的,骨头上还刻着繁复的花纹,看着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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