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冀繁星笑着堆了堆门,门缝又裂开一道,他眉眼轻笑的问:“你说你自己非礼我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害羞啊?而且,昨天踹我的那一脚也是相当的潇洒。”
“那能一样吗?”夏晰否声音很小的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又不吭声了。
“哦。”冀繁星又挤了挤门,把自己直接挤了进去,随后就把她拉进怀里,附在她的耳边低着声音问:“没禽兽成就害羞是吧?”
夏晰否真想咬他一口。
“没少咬祖宗。”冀繁星这只蛔虫做的相当敬业,看到她瞪过来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遂又眼底含笑的说:“而且,那狗牙还挺狠的。”他忽然想到了点什么,直接就把衬衫的扣子解开说:“来,宝贝,你在这里咬一个更狠的。”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处。
夏晰否用一种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看着他。
“……”她又后退一步,别开头说:“大清早的,就得吃药吗?你?”
冀繁星突然就吻了上去,还凶巴巴的,低着声音威胁道:“咬不咬?不咬我就吃了你。”
他噙着笑意,在她的耳边似有似无的撩拨着:“快点儿。”
什么人啊这是?夏晰否被他环在胸前有些不好意思的,再次偏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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