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晰否轻瞪他一眼,随口问道:“什么火?”
他眸光微睑,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开,哑声回道:“别瞎打听。”
他又拧开可乐的瓶子,喝了口水问:“一起吃个饭呗?”
“没空。”夏晰否刚要抬脚离开,可又忽而停下,她觉得为了耳根子清净,或者胶皮糖应该换一个人去黏,遂好心的提醒道:“你要是把用在我身上的心思,有一半用在校花的身上,也不至于表白的时候被拒绝了。”
冀繁星琢磨了一会儿,她的这一番话,眉眼轻挑,回问道:“你也知道,我用在你身上的心思多?”
“不然呢?”夏晰否觉的,她把这辈子,所有攒下来的耐心,都用在了他的身上,她又反身回去,继续坐在台阶上说:“你那天晚上——”
她回忆一下,才继续开口:“都已经鼓起勇气给杜若欢打电话了,你就说,是不是到最后又怂了吧,所以,想要缓解尴尬,才让杜若欢把电话给我的?”
冀繁星长腿一伸,坐在她的旁边,真是难得的听到她话多一次,他又琢磨半会儿,想起那天发生的事儿,没想到,被她这么一说,逻辑还挺通的。
他轻嗤的勾起嘴角,态度诚恳的认真道:“怂的我手都抖了呢。”
“没出息。”夏晰否凌了他一眼继续分析:“让我站在窗边时,是不是也想让我拽着杜若欢去看看你,但是,没好意思跟我说?”
冀繁星感叹她这神奇的逻辑,越说越有道理,遂又淡淡地轻挑眼尾,附和着应道:“可不是吗,没想到你那么不开窍,我真是太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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