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繁星睑起目光,微咳了下,随后又散漫的抓起她的手腕,笑意颇深地啧声道:“这小爪子……”
可当他抓住夏晰否的手腕时,才忽然感觉到,真是太单薄了,自己的大手,轻轻松松地就能把她的手腕捏住,他轻笑出声,“这么有力气吗?”
夏晰否想要抽回手臂,不过,没抽回来,反倒是冀繁星顺势弯下身子,凑到她的耳边,用气声就说了句:“没想到,还是只狼崽子。”
他又痞坏地勾起嘴角,笑了。
夏晰否抬腿就踢了他一脚,冀繁星膝盖忽痛,可仍是笑的无所谓地道:“是不是被我看穿了底细,这就要……准备对我动手了?”
夏晰否活动着手腕,冷着眸子看他。
冀繁星轻笑两声,眉眼也轻弯着,“给你一个杀人灭口的机会。”他随意的倚在树旁,然后似是带着品鉴的目光,慢悠悠地说:“我还真想看看,这只温顺的小羊,凶残起来的时候,到底是有多狼呢?”
夏晰否眉头微蹇,“……”自己和温顺之间,还真是差着十万八千里,你才羊呢。
有些记忆,她是不愿意去想的。
可若真是细想起来,自己狠的,都足以吓的自己一哆嗦。
而今则是,既然将伪装的面具披上,她就不愿意,再撕下来给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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