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情不愿地拿出手机,摁下接听,然而,电话里的声音,和那个人已经快要炸了毛的形象,却是极其相反。

        他的声音,说的满是委屈,还放低了许多,“你管管我夏晰否,把我脚踩断了,你就这么走了吗?薄情还能怎么薄情?能不能负责一点。”

        夏晰否抬头,又向上看了一眼:“……”这声音,简直就是那种,娇/软,还比较萌系系的小怨妇。

        她听见冀繁星继续抱怨道:“不要怪我威胁你,你要是不上来,我就从这上面跳下去,要么管我,要么给我收尸,你选一个。”

        她死死的握着手机,暗暗地跟自己较了会儿劲,就听见电话那边说:“那我就跳了,三个数。”

        啪的一声,冀繁星听见了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和一个去而复返的身影。

        他坐在窗台上,蓦地一笑,然后又把自己瘫坐在了椅子里,脚也搭在了桌子上。

        门刚打开,还不等夏晰否说什么,冀繁星就委屈巴巴的开口,“高位截瘫。”

        她的脚步停了下,又继续向他走去:“能自理吗?”

        “不能。”

        夏晰否抬了下眼皮,冷着眸子看了过去,“需要背吗?”

        冀繁星若有似无的打量着她的小身板,禽兽的笑了下,说的意有所指的,“怕压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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