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而就勾起嘴角,痞里痞气的笑了,然后又把头埋在肘腕间,低低的笑着,随后,笑到肩膀也开始耸动起来。
他又忽然想起点什么。
哦,是她真的对自己说了生日快乐。自己还,还吻了她的指尖和她的头发。
阳光明媚,心情大好。
就连那只船和纸飞机,看起来都是越发的顺眼了。
夏晰否这一宿都没怎么睡。
回到宿舍洗漱了下,又简单的吃过早饭,便又奔着大课的课堂去了。
冀繁星今天去的也挺早的,随便坐了个位置,手臂懒散的搭在椅背上,脚也在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前边的凳子。
夏晰否是不会主动的和他坐在一起的,每次都是夏晰否找好位置后,他才厚颜无耻的把自己移了过去,给自己重新换个坐。
今天也一样,他余光瞟见某些人进来,等人家坐好后,他便拖着残肢,移了过去。
夏晰否眼皮轻抬了下,就看见有些人,微瘸的走过来,又漫不经心的坐在她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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