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她,但是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夏晰否心大的时候常有,但是敏感的时候也常有。

        他更喜欢她心大的时候,因为那是她彻底的放松后的状态。可是一旦敏感了,他就会觉得,夏晰否会考虑很多,然后,再一层一层的,为自己穿上防御的战甲。

        他不愿这样,战甲太重,负担太沉,好不容易让她脱下去,换上了一身轻纱,他便不想再让她穿回去了。

        冀繁星说:“明天,我带你去打篮球吧。”

        夏晰否擦了擦嘴角感叹道,“真好吃。”然后就笑着,看着冀繁星问道:“您那个师父的名号,就是这么来的?”

        冀繁星点点头,笑意颇深地说:“就是从未付诸实践过,反倒是教会了点儿别的。”

        夏晰否喝了口水,噗嗤一声,冀繁星赶紧拍了拍她的背,心疼又似是嘲笑道:“你看,是不是又想多了吧,我说的是教会了你谈恋爱呀,你想什么呢?是不是想——”

        “您打住。”夏晰否把瓶子堆到他的怀里,凌着眸子凶道:“跟谁学的这么贫啊?”

        冀繁星勾起嘴角,就笑了下,“跟谁学的倒不至于,这么贫,那也得分跟谁,也得看是谁,我才能这么至于,无师自通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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