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她把胳膊抽出来,“用你消费太高。”

        冀繁星顺势又把自己的手,往她的额头上搭了下,“不烧了,那也还要打针,我陪你。”

        “缺钱吗?”夏晰否回头问道。

        冀繁星手里已经拿起了她的药,一边倒水一边问:“什么意思?”

        “陪我一晚,就拿了三千五百块钱,是不是觉得非常好赚?”

        “陪?”这个字,很趁他心意,想要说的话,又在嘴边浸吟了几秒,声音里,便带了些吊儿郎当的轻浮,“你要是非要这么说的话,我给你三千五也行,你来陪我一晚,或者,你定个价。”

        说完,他就把药递了过去,夏晰否有些晃神,光琢磨着自己的三千五了。

        冀繁星又递到了她的嘴边说:“不用客气,三千五的服务范围之内。”

        他已经笑的眉眼弯弯了,继续心情大好的说:“自己不喝,也可以服务到用嘴喂,用吗?”

        夏晰否立刻接了过来,张口喝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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