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并不想被人看见她现在的模样,她现在的脸上不止有血污,冷汗,还有些别的什么东西,是无论如何都不想被人察觉的东西。

        灵宿轻轻的把她抱了起来,她没什么力气挣扎,也不敢动,因为确实,太痛了。

        “灵宿?”

        花荣有点诧异,不如说还有点被吓到了。

        她赶紧将头埋了下去,忍住不露出哽咽的声音,“你不用管我。”

        “放我下来吧。”

        “我身上……会弄脏你的衣服……”

        她断断续续的连续说了三句话,那人都不做声,也没什么反应,但是她却明确的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怒意,她每说一句话,他周身的气息就会又冷上三分。

        罢了,她心里这么想着,希尧说的每一个字都将她心中的那根刺钉的更深,更痛,更让她难以喘息,干脆也没再开口,把头深深埋下。

        不知是不是因为此刻身在祠堂,忍了这么多年的自责,愧疚,兑着希尧的那些话,忽然就像决了堤的洪水般汹涌的卸了出来,眼泪不听使唤的夺眶而出,她知道她现在很狼狈,前所未有的狼狈,从前她打架打的满身血污的回来的时候,周边都是呼声,说她是天之骄子,说她是三界之光,每次她回来跪在这里,腰板挺的又挺又直,胸中全是信念与斗志,而今她跪在这里,她甚至不敢直视父亲正泽帝君的名号,觉得自己没脸跪在这里,如果不是回来受这家法,她甚至找不到说服自己再踏进这殿的理由。

        灵宿抱着她,没有把她放下,也没有再往外走一步,祠堂的门被一股不明的力气关了起来,整个大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任何轻微的声音都变得格外的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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