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深沉的夜晚过去,高空洒落些光,人们苏醒过来,感受清晨的阳光是如何璀璨,清新的空气回荡在鼻尖。
由纪从楼上走下去,开口说:“我要出去一趟,会赶在中午军部来人之前回来的。”
“去哪儿?”母亲象征性地询问一下。
“见个朋友,我还没有亲口告诉他我要离开的消息。”
“那可要好好和对方讲一下呢,快去吧,记得不要回来晚了。”
“好。”
由纪打开门,玫瑰耳夹反射着阳光,像玉石与贝壳的结合体,晶莹剔透。走到离家一定距离的地方后,由纪走进公共厕所,将外套脱下,翻过来搭在手上,又用口罩遮住脸,才换个方向往目的地走去——市郊的一个酒馆。
酒馆,一个高大的男人挥舞拳头,怒气冲冲地往邻桌的人走去。邻桌的人只是喝着酒,闲谈着,不知道哪句话还是哪个行为触动了他的神经,让他勃然大怒起来。
酒馆的人只是看着男人走向那几个人,没有人敢上前去阻拦。男人的个子高大,身材魁梧,一张算不上好看的脸上有许多疤痕。浑浊无光的眼睛里说不好是真的充满怒气,还是习惯于展现这样的姿态。
人们正苦恼于今天上午该如何收场,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声音:“由纪,由纪来了——!”
那声音高亢,像是盼来了希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