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放开!”
习祝被突然缠上的绳索捆得结结实实,涨红了一张脸,不知道是羞还是恼的。
魅儿坐在床沿,双腿优雅叠交,一身妖魅的红袍印出了完美的身形,如荆棘藤中伸展出的玫瑰,强势美艳,她笑道:“小主子,你不乖哦,当初谁跟我说自己口冷淡的?”
说完,她看了一眼习祝被河蟹的地方,习祝一阵心虚,厚着脸皮阴冷道:“用不着你管!”
“烦不烦……”
习淅被声音吵醒,想睁开眼发现头顶的灯泡太过刺眼,揉了揉眼睛。
还没揉舒爽,一只娇软的手覆上来,轻轻捏着他的手腕,将他的手下挪,一张大脸凑在他眼前。
凑得太近,他信手推开,“你后退点。”
这才看清魅儿全脸,一时间竟见怪不怪,“你怎么在这?”
魅儿兴味的挑起手边的银链,不语,却笑得意味深长。
习祝被捆在角落,不知道这绳子什么材质,怎么也挣脱不开。这模样实在憋屈,他想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但习淅还是轻而易举注意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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