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安娜,你怎么认识里昂的?”托里斯滕问。
“我约了他的车,里昂人很好,帮了我很多。”安娜转了个圈,反问他,“你(们)杀掉那只狗用的是什么呢?似乎没有伤口。”
托里斯滕牵着安娜的手顿时一抖,下意思就想抽离,但安娜紧紧地拽住了他的手。托里斯滕的脸色变得苍白,安娜的力气比他想象得要大,他抽不出自己的手便想后退,却又被安娜用力拉回到身前。
“为什么不回答?你刚刚还表现得那么快乐,但你一点都不快乐吧?”托里斯滕像小女孩茶话会上的玩偶,安娜没怎么用力地用指甲摁了下他的手。
“谁告诉你的?”托里斯滕的强硬很脆弱,但还是表现得恶狠狠。
“你觉得自己对那只狗还不错对吧?芬妮?她叫芬妮,和你很熟悉,你(们)很快就捕获了它。但你下手的时候不是很能狠下心,不过你想到了自己的妹妹,你拒绝了他们……”
安娜做出了很感兴趣的表情,开心地笑着和远处的里昂点头,但手上却一点力气都没撤下。“他们?提议要直接活活打死那只狗,毕竟血肉淋漓才能刺伤人,不是吗?于是,应该不是你,是其他某个更高大、更有力气……更[勇敢]的人掐死了她对吗?”
安娜的声音如蛇类捕捉猎物后用身体缠绕住猎物,寸寸骨头被勒断,窒息,死亡。
“然后放到门前,捡起石头对着窗户扔进去,躲回到密林里,看着那张可恶的脸流露出痛苦和悲伤,是不是挺解气的?嗯?”托里斯滕顺着安娜的动作做着僵硬的舞步,听着她说得大差不差。
“胆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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