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斯很不明白安娜想做什么,现在她看起来更像有什么精神问题了。
“简而言之,人们总呼吁什么,总彰显什么,就越是在摈弃什么。”卢卡斯不说话,安娜还是兴奋地自言自语。
“听不懂吗?那我简单点说,神父告诉你们灵魂不灭,要么上天堂,要么下地狱,人要为自己赎罪。但他们做了什么?性侵、暴力、强迫修女进行皮肉交易、钱色交易,他们不害怕吗?难道真的是因为上面有人,下地狱的名额没他们?”
“你只是想和我讨论这些?我不是哲学家!”卢卡斯接着说,“如果这样的话,圣诞节你为什么还要去你那么厌恶的教堂?难道无神论者就可以随便抹黑宗教信仰吗?!”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这些人都是一样的,”安娜语气中是装模作样的痛恨,更像嘲讽。
“他们说着正义,但如果存在某种投票机制,你早就死了,卢卡斯,甚至不需要任何真相,如果是中世纪,你直接会被吊死。我告诉你,所有你们,普通人讨厌憎恶的事,不过是因为不从中受利或者得到快感而已。”
安娜居高临下,冷漠的目光更如轻蔑地看向卢卡斯,尖利的武器在他脖颈旁示威。
“流放者和强盗们大开杀戮,每一个印第安人的头颅都能换成金子,原住民成了自己土地上奢侈品店里的奢侈品。犹太权贵为耶稣定罪,罗马人把他钉在十字架上,人们把他推成神的儿子、以色列的王,人们把他捧到高位,也能侮辱他、折磨他、杀死他。”
“人人都想站在高处向下面扔石头,权利、金钱、武器,当人拥有任何一项,为自己谋求更多利益和资源是人动物性的本能。你以为到了所谓文明社会,人两只脚站起来,用刀叉切割肉块,就是所谓的[文明]?别开玩笑了,你也被洗脑了吗?卢卡斯?我那天看到的你可不是这样,他们欺凌你,你敢于反抗,怎么变成怀柔策略,你就像被敲坏脑子的傻子,愚蠢地接受了这所谓的[圣诞晚餐]呢?像只被可怜的野狗。”
“你是谁?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些?你在伪装自己,”借着月色,卢卡斯定定地注视着安娜,恼怒地质问她。“为什么你对我的事那么有兴趣?你想做什么?伤害我?还是伤害西奥,或者克拉拉?里昂?你是邪|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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