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的气氛在车里安静地弥漫着，好在手镯丢失的地方离警察局不远，言晓凡走下车便认出眼前正是周衡之常去的健身房。
明明正是休息日，理应是最热闹的时候，但健身房里却空无一人。
言晓凡跟着周衡之朝二楼走去，忍不住问道，“今天健身房里没有人吗？”
“包场了。”
草。
尽管周衡之语气淡淡，话语中透出的壕气却让现在还在修真界小康路上奋斗的言晓凡羡慕了一瞬。
“你现在……”又走了几阶，言晓凡迟疑着开口。
刚才周衡之在警察局里的动作，她并不是没有看到，而之前那家公司的加班强度，言晓凡心知肚明，是全然不可能给出临时假期的。
“换工作了。”明明言晓凡也没有问出后半句，但周衡之却像是转瞬间就明白了她想要问什么，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言晓凡便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同为曾经的职场打工人，她很清楚当面对前同事时，应该保持怎样的社交距离。
但周衡之却像是没有将社交距离继续保持下去的意思，他的左手放在健身房的把手上，右手大拇指却停在了密码锁前，转头看向言晓凡，“你没有其他想要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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