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了一身干净柔软的常服,天上自由表情痛苦地朝着两面宿傩所在的寝殿走去,宛如一个深夜下班刚到家,正洗完澡就被同事通知马上回去加班的悲惨社畜。

        痛苦面具维持到天上自由推开障子前,才勉强被卸下。

        “宿傩大人,请问有何吩咐?”天上自由跪坐在下位垂头询问,语气无波无澜,毫无灵魂可言。

        被迫加班,人间惨案。

        “抬头。”两面宿傩道。

        天上自由抬起头,看向了穿着一身与之前基本上一模一样的暗纹和服的两面宿傩,脑子里刹那间冒出了个奇妙的想法。

        她之前披着和服的时候就发现了,和服的袖口并不算宽敞,正常人放入一只手臂时是完全宽裕的,但如果同时放入两只手臂,还是两面宿傩这种肌肉结实的类型,基本上就很勉强了。

        难怪这人打架爱撕衣服,原来是因为太紧了?

        天上自由抿了抿唇,努力憋笑。

        她怕自己笑出声,再被这人飞刀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