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想得一样,同为太子的伍泽之可不乐意惯着他,又用力得拔了两下依旧没夺过效果器,当即就有些恼,但还是压住火气道,“这个我昨天就预定了,你可以拿另一个…”
于情于理正常人这时候都该松手,但被宠惯了的宋斯宇却不以为然得撇了撇嘴,看都不看池河拿出来的效果器,奇葩得说了句,“没有凭证的预定我也能说…”。
话还没说完,池河的手机就传来了消息提醒,他随手点开聊天框却不小心碰到了语音条。
“池河麻烦你一下啊,伍泽之昨天和我说要借效果器,等他来了你把桌子上的给他…”
见宋斯宇求锤得锤大家都一愣,只有池河手忙脚乱得去暂停语音,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转过头,差点没双脚抓地抠出一座城堡。
这也太尴尬了!
宋斯宇脸上也是一阵白一阵红,在伍泽之又一次抽东西时默默松开了手,拿到效果器的伍泽之也不逗留,嘁了一声后向许木羽和简乐点了点头就走了出去。
而宋斯宇脸上的不爽藏都藏不住,黑着脸接过池河递过来的效果器,重重得关上门。
围观了宋斯宇的社死现场,恢复了些力气的简乐突然想起了之前江言的举动,他看了眼重新戴上耳机修音的池河,抱着答谢的心思低声提醒许木羽。
“我感觉江言有点针对你,你多注意点。”见许木羽困惑自己突然说这话的表情,简乐便把之前的事交代了下,说完又想不明白得眉头锁着。
又过了一会儿,突然恍然状得小声嘀咕,“难道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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