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宜宁嗓子发紧,“娘,落水之事,真的是五哥做的吗?”
她双眼紧紧盯着她娘,想要求个回答让自己死心。
“是。”王二夫人沉痛点头,“是他身边那个叫业茗的侍从做的,说是曾经冲撞过你被你处罚,怀恨在心,这才买通了当日船上一个婢子推你下水。”
王宜宁后知后觉,“业茗?”她想起来了,那日在花园放风筝,业茗端着盘栗子糕撞过来,她新做的裙子被弄脏一时气不过罚了他在地上跪半个时辰。
难道就因为那半个小时的罚跪,他记恨在心买通人加害于她?
“业茗咬死了是他怨恨你处罚他,娘已经将他腿打断,发买到人伢子处卖到西北去了。”王二夫人怎不知,业茗究竟是受了谁的指使。
只是王容之到底是大哥的嫡子,又将那业茗拿捏的死死的,她最终也不能将王容之如何。
转眼间就是游湖诗会当天。
一早锦梨就穿戴好坐上轿子朝城东的碧云湖去,范家姐姐和尚书府的柳芸也是要去的,三人约好在岸边的酒楼见面。
春时京城一连几月的天气都风和日丽,锦梨掀开车帘,还能看到大街上两旁卖货的摊子,听到摊主们叫卖的吆喝声。
一张脸大的芝麻饼一文钱两张,来往的百姓身着罗衣满脸喜悦,可见这时候的百姓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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