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又密不透风的牢室里,柏司琛迷迷糊糊地仰躺在一张特殊构造的木板床上。
瓷白冷俊的面庞上尽是颓惫,混合着血污。
那是他在大理寺受过的刑伤。
手和脚都被冰冷的弧形铁锁禁锢住,空气中充斥着艾草焚烧的呛味儿!
角落里有两名声音尖柔的男子在低语交流,‘鸡’呀‘蛋’的,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外面下雪了。
很冷!但比不过自己身体上的冷。冷彻骨髓!
他们为什么要在自己的腿间压一块冰呢?
柏司琛这样想着,再度陷入昏迷……
他恍恍惚惚的梦见,自己并没有被父亲撵回盛都来考功名,而是仍然在边关要隘。
与父亲、兄长一起骋马巡疆,与部随手下一道夜袭敌营,最后,把草原狼骑困囿进埋伏好的深谷中,扎紧了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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