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收起长剑,笑道:“他们若躲着我走,以后你便不能带我去集市了呢。你要抓贼,得让他们跟着我走才对啊。”

        “哈哈哈哈,这些消息还传不到市井呢。最多就是这些贵户之间传啦。”

        “那也好,省的以后有楚瑕这样的人出来碍眼。话说这个楚瑕到底是何人?这么嚣张。”

        孟枞摇了摇头,“我也不认识他,郅都似乎并无这号人,可能是其他地方来的。我记得有一位澧州的侯爷好像就姓楚,但不确定是不是她。那位侯爷的爵位已经传至三代,家中无人可用,已经没落才离开的京城。看楚瑕的样子,家中还派了修者在她身边,应该不像是落魄人家出生。”

        “不知道便算了。反正经此一役,这个楚瑕往后也不敢惹我。我们也不是什么官宦子弟,要与他们社交,大不了往后这种聚会便不来了,说不定这些人,我们已经见完这辈子的最后一眼了。”

        孟枞打了下小八,笑道“你说的怪吓人的,什么最后一眼呀。”

        “往后不见他们了,可不就是最后一眼嘛。”

        两个姑娘就在车内闲聊调笑着,商易起先安静的在边上坐着,后来实在无聊的不行,就先回去了,让小八等回了家在叫他。

        郅都城内实行宵禁,回去时城门虽然还开着,但大街上的人已经越来越少。小八将孟枞送回家,自己也径直回了家。

        在门前下车后,小八还特地把隋飞叫到身前,叫他低下头,自己学着菩提老祖的样子,敲了他的头三下,本想直接背手离开,但想到隋飞那个憨憨的样子,还是保险起见问了一句,“知道什么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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