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化之后,戚夕的特殊体质给她带来了一系列的弊病……正常人鱼一年只有一次结合热,而自己却时不时来一次,毫无规律且轰轰烈烈,所以不得不长期服用抑制药。
祈乔她知道了吗?她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
是因为人鱼自治委员会知道自己是她粉丝……所以让她来的吗。
戚夕脸上的血色突然退了个干净,就像假装富裕的主人被来客发现了自己的潦倒困顿——尊严扫地,落荒而逃。
她最在乎的尊严和体面在心里叫嚣着让她立刻远离祈乔,残留在往昔岁月的孺慕之情却让她心生不舍,两种极致的情绪撕扯着戚夕,最终悖生成了征服欲——
戚夕冷不丁冒出一个念头——既然我有致幻的本事,那我就让她永远听我的话。
外表的冷静高傲掩盖不了内里的凌乱脆弱,看到戚夕眼神的变化,祈乔抓住她肩头,“戚夕,你怎么了……”
那种念头开始在心里地潜滋暗长,戚夕“哦”了一声,牵起嘴角对祈乔笑了一下:“我忽然想到一件事,祈司长居然给委员会会长这么大的面子,在行程这么忙的情况下,这么有空来参加一个小青年的闹事活动?”
“老司长告病了,临时抓我来任职一届,司鱼院各部门都有序运作,其实真用不着我这个司长什么事儿。”祈乔说完正事儿,尾音一转,狐狸眼一飘:“听说你今天新入委员会,作为我的粉丝和我的本职工作这么有缘,出于人道主义我不得来关照一下吗?再说了,你们会长特意和我说你个小姑娘有多难多难,我当然会心软问一句了,谁能知道一句关怀还关怀出嫌隙来了。”
自家会长的语言风格戚夕自然是知道的,一个感冒能让她夸张成绝症,比百度查病都夸张,“戚夕挺辛苦的”这句话经过她的艺术加工,也很难不让人曲解。
会长肯定不会出卖自己的隐私……那就说明祈乔刚刚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套话,如果是个健谈的人,早就被她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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