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脖子还没有转正,便径直循着最近的人攻击过去,被攻击的人还没有拿出武器,突如其来的被他碰到了皮肉,那血迹就魔性地附到了自己皮肤上,随机,被害者脑袋剧烈地疼起来,眼前一度失明,手几乎端不起武器来。
祈乔猛地朝他道:“别留下来逞能,去顶楼!”
那位遭受攻击的人立即摸索着往楼上跑,后面的容成和也磕磕绊绊地跟着他跑,祈乔又说:“把安全通道的门把手卸几个!别让他跟上去。”
戚夕拖住楚芸的攻势,往她尾巴里戳了好几针强力舒缓剂,但这能戳傻人类的针剂居然对人鱼效果不大,反而激怒了这条人鱼。
戚夕求助:“祈乔,这东西怎么用?”
祈乔:“对她没用,得用到容成和身上!”
戚夕无话可说,她极度讨厌和人起冲突,更不用说和另一只人鱼打架了,尤其是那人鱼早已把“体面”二字撕去,哪怕自己挠花她的脸都没一点作用——人家的目的很单纯明确,就是弄死祈乔。
祈乔拎着槍尾反手给楚芸来了当头一棒,把对方抽了个满脸血,然后她就着希腊女神像翻到了一个切面墙上,这家酒店大堂设计得很个性,一个倾斜的切面墙连通了一二楼,这墙上还刻着各种不认识的欧洲贵妇小像……祈乔就踩着这些凸起的小像上了二楼。
“夕夕,帮我拖住她。”
“当心崴脚!”戚夕看着祈乔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如履平地似的,心都跟着她吊到了楼上,“别告诉我你手里的武器只能近距离敲人脑袋,你倒是用啊。”
“这里面不是子弹,攻击距离只有不到十米,不过不需要担心补给问题。”祈乔架好槍,开始调试参数,她一边调一边给戚夕解说,“不是我司穷,只是这是最方便偷袭的武器了,只要调整好剂量和温度,再植入对方眼睛里,就算她是外星人也得伏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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