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廖同志,您能不能别吓我们司里的小孩了,瞧您那脸色,左面写着‘伤时感事’右面写着‘忧国忧民’,额头上还顶着个‘殚精竭虑’,您都挂上点滴了,能不折腾自己吗?”
祈乔的声音从二楼传来,司鱼院众人如蒙大赦,绷直的脊背一下子放松下来。
老司长一脸苦大仇深地抬头望去——只见刚刚被夸“心有乾坤”的祈乔穿了件丢人现眼的高开叉长裙,肩上意意思思地披了件挺括的西服,一手端着果切,另一只手优雅地搭着楼梯扶手,摇曳着身姿往楼下走。旋转楼梯硬是让她走出了秀场走秀的感觉。
老司长哑火了,简直对她没脾气。
祈乔是老司长从小看到大的,老司长当然知道她是个什么德行,要是她不愿意上心的事儿,就算把她腿打断都治不服她。往高尚了说,她是软硬不吃意志坚定,说白了,那就是油盐不进。
廖向明虽然知道说不住祈乔,但还是皱眉数落了她一句:“你说说你,穿的是个司长的装束吗?”
“大清早亡了。”祈乔边走还边吃了一颗草莓,“再说今天是周末,作为司长也有权利休假,我现在穿的是大明星的装束~大家不用客气,都来吃。”
老司长顶着一脑门子官司打算接住祈乔递来的果盘,祈乔却托着果盘灵巧地绕了个圈:“刚刚还说我呢,有没有点自觉性,病号忌生冷,这还挂着点滴呢就敢吃水果?”
老司长:“……”
众人发笑,又被老司长严厉的眼神吓了回去,个个憋得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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