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夕几乎是落荒而逃,由于没及时吃药,她假性结合热的前兆愈发难熬,甚至让她来不及和祈乔道一声别。
此时被外面的空气一吹,戚夕渐渐平静了下来——她怀疑自己方才是和祈乔走太近了,所以诱发了那虚虚实实的结合热。
戚夕足足在门口站了五分钟,等全部热气散去之后,才独自走向了外面。
云还在往下压,风打着旋卷起戚夕及腰的黑发,哪怕她此时未施粉黛,甚至连五官也是清丽寡淡那一款,但依旧气质出尘引人注目。
女孩纯白色的衣物迎着风猎猎招展,如果忽略不作美的天气,定当是一副隽永的美人图。
戚夕拢了拢衣角,低垂了眉目。
负责处理谢柳遗体的司员拧住了眉头——封好裹尸袋浸出了一滩血迹,明明方才还没有这种情况,再者说,谢柳死于毒发,那么哪儿来的血?
“要不解开看看?”他的同伴发问,“人都死绝了,不会出问题的。”
运送尸体的车辆还没来,负责看守尸体的司员便自作主张地打开了裹尸袋……
几秒钟后,众人惊呼,慌忙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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