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谦虚的话就连脑残粉都夸不出来,除了那位搔首弄姿的正主,谁还能说出口?也就是说,祈乔在自己昏睡期间还去看过自己。
对了,自己答应过她不会滥用能力的。
戚夕收起了自己正要说第二遍的话,低头给祈乔回了个信息:不知道在哪儿,但我可能回不去了。
信息发送成功的同一时刻,祈乔的电话同步打了过来。
那边的背景音很杂,但她说——别怕,我来了。
虽然不确定祈乔如何定位到自己,但戚夕听到那几个字之后,所有的疑虑与不安都自动隔绝到了心外,祈乔就好像是她的神明,神明垂怜人间,朝人间迷茫的信徒伸出一只手,带她远离了这个无聊的怪圈。
其实戚夕并没有很怕,她待人接物总是淡淡的,遇到重大事件也没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就像路彦披肝沥胆地对她说出苦痛回忆时,她不仅没有受其情绪感染,反而会冷静地揪他言语中的线索。
唯一能感染戚夕情绪的事物便是祈乔的歌声,她听过祈乔的每一首歌,无论热度几许,无论风格如何,她总能甘之如饴。
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这么和她的心意……
十万火急的情况下,戚夕竟然还有空在车窗上画了个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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