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群安静非常,只有零星几个负责维护的园艺工人,戚夕担心这个这副落魄样吓到老师傅,于是站在繁重的花枝后面礼貌地打招呼:“您好,我今天出门的时候没带手机,可以劳烦您帮我的家人打个电话吗?”
拿着大剪刀修剪草丛的工人师傅有点耳背,他头也没抬,驴唇不对马嘴地回了戚夕一句:“是啊,手工修剪的确实会更好看。”
戚夕耐着性子又问:“您带手机了吗?可以借用一下吗?”
穿着灰色工装服的师傅背对着戚夕摘下帽子,看似很淡定把剪刀放在一边……如果忽略他突然颤抖不止的手的话,姑且可以当做老人家真的没听见。
戚夕拨开面前的花枝,有点想笑:“伯伯,听都听见了,你倒是回头看我一眼啊。”
老人家这才硬着头皮慢腾腾地转身——不知何时他已经浊泪满面。
“……是回来了。”
哪怕老人说话不太利索,动作也磕磕绊绊,但在这个年纪的老人家里面已经算拾掇得干净的了。
尤其是他的衣服洗得很旧了,但是非常熨帖整洁,应该身边有人照顾。
戚夕正要放弃沟通,里院突然传来老妇人的一声惊呼,于是在戚夕尚未离开的情况下,方才还慢手慢脚的老人立刻健步如飞地冲了进去!
戚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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