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彦心一横,让木刺扎进指腹而后往下一剌。
覃殊淮认真细致地擦完嘴,这才走过来看他,路彦木着脸翻转手掌,露出了细小的一道伤口。
覃殊淮震惊了一瞬——自己的木工有这么差?他是怎么划出这么长一道的?
“是。”路彦看着他,“没在当代社会过过这么田园的生活,筷子有些不顺手。”
“来人,把这东西拿去处理了,再添一副新的来……别拿我做的那种。”覃殊淮把长发往耳后一掖,半蹲在他膝前就要去捉他的手,“我看看。”
路彦就像被踩到尾巴一样蹦了好远,椅子“咯吱”一声被带了老远,他表情活像吞了苍蝇,连说话都是哆哆嗦嗦的:“你,你别蹲。”
覃殊淮脸色变了变,有些尴尬地愣在原地。
他有些气:“你怎么这样啊?”
路彦也说不出话来,在一屋子黑衣人的注目礼中,两人就这么干瞪着眼,气氛颇有些滑稽。
尤其是现在覃殊淮还保持着蹲姿,他身量颀长仪态讲究,就连蹲着的时候都很注重美感……宛如单膝跪地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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