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生的完全符合她的审美,要她自己捏脸都捏不出这么漂亮的!
“等等,不用叫人,你陪我坐会儿。”冀夫人想了想,问她,“你既然不是人鱼,那为何坐到了内院长老的位置?”
听了这话,很长时间路婉都没有出声,她不喜欢圆滑处事,因此率性地把“无可奉告”摆在了脸上。
冀夫人气笑了:“自打你做客以来,我有哪里照顾不周,竟然让你连个问题都不屑于回答。”
路婉又是简单的一句道歉,似乎打算直接站起来走人。
一向端庄优雅的冀夫人不知怎么的,可能是病中气性格外大,也竟鬼使神差地拦了她一把。
这一拦,没拦住,反而勾住了路婉手腕的珠串,略微老化的内线被指甲一划,顷刻崩坏,血红的珠子瞬间分崩离析,清脆的弹跳声响起,有几颗还径直蹦到了冀夫人床上。
冀夫人后知后觉自己方才干了什么,顿觉失礼,于是摆摆手放她走:“你走吧,珠子我叫人赔给你。”
路婉失魂落魄地看着滚落一地的珠子,拿出手帕沉默地弯腰去捡。
一颗,两颗,三颗……
她就像个失魂玩偶,关节发僵,情感外泄,像是被人轻轻一戳就会化成细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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