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德死死咬住牙关,做最后的负隅顽抗:“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冒出来的!但我钱德为官这么久,清正廉洁,自认从未做过亏心事,定是有人陷害我!”
苏宴轻笑:“陷害?你说说在场有谁陷害你?”
钱德扫视一圈,对上严廷玉蹿火眼神,立马垂下头。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也不看看,在场严廷玉、张廉一行人,有哪一个是他得罪的起的?
柳绮玉冷笑,替钱德回答:“钱老爷,你别耍赖!尸体就是在你家挖出来的,既然你不认罪,那便让你儿子给你顶罪!想来是他陷害的你!”
钱德老来得子,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当眼珠子从小捧到大,若真定罪,那可是要上断头台的!
他连连道:“不可!”
可他说不可又有什么用?
钱家仆从听到喧闹声,皆跑出来,一看自家主子的惨样,双脚发软,瑟瑟在院外跪了好几排。
这些可都是钱家老奴,宅子里阴私,有什么他们不晓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