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柳绮玉酸软着身子倒在床上,整个人都轻飘飘地,分不清哪是南哪是北。
空气里氤氲淡淡的桃香,软软的,绵绵的,晶莹的水珠还挂在桃子上面,有一滴慢慢从细缝间流下。
柳绮玉视线从床头案上篮子里的桃子移开,转到男人脸上,见他勾唇望着自己,不由抱紧他的腰身。
虽然知道和他躺在一张床上,实在不是一个黄花姑娘该做的事,可她不希望苏宴现在就走,她真的有点想他了。
一连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苏宴的人影,每次去找他,他手头都有好些事忙。
听谭影说,江南水涝急迅,他连夜绘地图,那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柳绮玉哪敢打扰呢?
可若说心里没有半点埋怨,那是不可能的。
柳绮玉佯怒,撅着被他亲得红红的唇,问:“苏大人最近都在忙什么?神龙不见首尾的,还知道来找我?”
见苏宴没在认真听,缥缈的目光透过窗户,看向天上一轮银月,柳绮玉肠子中一分怨气变成了六分。
亲也亲过了,之前他也看过她身子了,怎么就翻脸不认人了?
她推他下床,男人却轻轻扣住她的肩,与她换了个姿势,俯看着她,哑声道:“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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