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到最后,还是会选择站在亲娘那边,毕竟是怀胎十月,从娘掉下来的肉,总不能当不孝子吧?
在礼法为天的时代,不听老母的话,即使是在乡下,也会被唾沫淹死。
柳绮玉可不愿活得这么憋屈,她一点也不稀罕苏宴身份带来的种种好处,譬如钱财、譬如地位,她只想活得快活一点。
可越是不想要什么就来什么,宝珍道:“苏大人确实有不少兄弟姐妹,不过官爵人家都这样,家族兴旺,子孙就繁衍了。”
宝珍对苏宴家情况不甚了解,但总归听说一些,如实道来:“苏大人是侯府的嫡长子,下面还有一个嫡亲弟弟和妹妹,其他的弟妹也有,不过都是姨娘生的,还有二房三房的堂兄弟们......”
柳绮玉一听头就大了,蹙着眉,从水桶里起身,“他家的人这么多?”
宝珍拿出一条柔软的白色大巾,将她连肩包住,道:“也不多了,自半年前侯府遇事,被圣人抄家夺爵,阖府贬为庶人后,世子那一支就分家出来了。”
宝珍并非有意打听,实在是侯府倒台一事,京城人茶余饭后都在谈论。
“小姐,说到这里,还有一处新奇事。”
柳绮玉没心思再听下去,躺到床上,手拈起一绺潮湿的发尾,恹恹问了一句:“什么事?”
宝珍语气却异常激动:“是关于苏大人和他未婚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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