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予以她的咒力并不足以让其身体持续连贯地活动。
等厕所的门好不容易开了,夏油杰的脸终于露出来了,漆花却被从地上捞起来放进了盛有温水的盆里:“一想到你昨晚钻到床底下拖五条悟的袜子就想再把你洗一遍.....”
漆花没出声,那是她昨天和蜗牛咒灵追老鼠时发现老鼠拿来垫窝的东西,所以就当战利品拖出来了而已。
“你说什么不好玩,非要去玩五条的袜子.......他也是,又把脏衣服扔我这.....”听着夏油杰如同老母亲一样的念念叨叨,漆花寻思着如果夏油杰知道那是和老鼠有过亲密接触的东西,还会不会把那只袜子跟他自己的衣服一起扔洗衣机洗。
“不过我上次清理过床下面的衣服啊...悟什么时候扔下去的?”
说不定那根本就不是悟的袜子,而是你自己的呢?
漆花只是这样想了一下,就觉得身上的咒力不太够了。于是她停止了思考,安安静静地坐在盆子里任凭夏油杰用沐浴露给自己清洗。
“玻璃质感的身体就是好清洗,用纸巾擦一擦就能很快吸干水分......好啦,一起出门吧。”待夏油杰将自己搓干净,重新放进领子里之后,漆花便像泡进温泉的老头子一样长长叹了一口气。
“洗澡这么紧张的?看来要多洗几次了。也不知道....”准备笑着调侃的夏油杰把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转而轻轻用手指摸了摸她的头:也不知道她以前的主人是怎么给她清洗的。
漆花知道夏油杰想说什么,也知道他心里迅速的情感转变,但她根本不在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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