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死在妃子的床上,这老皇帝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后宫估计更是庞大,果然陆陆续续的,这院子里竟然跪满了。
身后宫墙外还有女子凄厉的惨叫声,和风声的哀嚎夹杂着,沈砚浓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院外不消停,院里众人更是奋力反抗,打闹,咒骂,哭喊,可惜都没用,押她们来的侍卫像木头一样一动不动,只有在她们想要跑出去的时候把人抓回来,然后继续面无表情的看她们垂死挣扎。
闹不动了也就认命了,慢慢的,这院子里只剩下哀怨的哭声。
沈砚浓觉得奇怪,不是殉葬吗?为什么只是让她们跪在这里,却迟迟没有动手,莫不是还有更厉害的人物还没有来?
宫门口传来的凌乱的脚步声给了她答案,人还没进来,咒骂声却已经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顾行宴!无耻奸佞,你不得好死!”
女人的声音过于尖利,愤怒快要掀破房顶了,沈砚浓悄悄的抬头瞥了一眼门口,只看见一双深色锦靴跨过门槛,靴子上还锈着云纹,只一闪而过便被白色的袍子给遮住了。
这是个男人,莫不是就是刚刚女子叫的顾行宴?
她还想再抬头看看长相,男人的衣服下摆从她眼前扫过,转眼就走到前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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