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下来。
旁边的侍从刚刚因为不注意让幼帝落到了沈砚浓手里,如今一心想着把幼帝抢回来立功赎罪,见她放松了戒备立马上前去抢。
沈砚浓看见了,顺势准备松手,她有些好笑,老天爷让她来这里一遭,难不成就是让她体验一下不同的死法吗?想象着下一秒刀落到自己脖子上,却突然怀中一紧,被人紧紧抱住了。
“母妃!母妃!”
怀里刚刚还毫无反应的小人儿毫无预兆的就抱着她哭了起来,倒把周遭的人和沈砚浓搞蒙了。
这是什么操作?
像是忍了很久突然崩溃了,小人儿哭的声泪俱下,声音竟是把院内的惨叫声都盖过去了,一口一个母妃叫的好不可怜。
沈砚浓又好气又好笑,妄她还以为这孩子傻呢?鼻涕全擦她身上了!
有人质在怀里,而且还是他主动抱的别人,周遭的侍卫怕伤了他都不敢轻举妄动,在一旁紧紧盯着不敢上前。
就在剑拔弩张的时候,那一直在石阶上冷眼旁边这一切的男人终于有了动作。
小院里兵荒马乱,惨叫声不绝于耳,他却仿佛是颂佛归来,周遭的腌臜都入不了他的耳,就这么踏着一地的尸骨,于污秽处不染纤尘,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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